呜呜呜(๑ó﹏ò๑)
呜呜呜(๑ó﹏ò๑)
╰( ̄ω ̄o) [摸摸头]
不如说是上层的畜生为了推行新国标,而故意折腾老百姓。
我们这里并没有禁止,但晶哥总会找点理由,例如我朋友就被晶哥拦住过,晶哥认为他没有在摩托车道开,而是开在了大路上。
在学校强行要求我们去听讲座的时候,我们选择不去,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而他本人也是一位游戏宅,在大部分时候都是在打游戏,玩手游的舍友查看他的游戏账号,发现这家伙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线。也有人说,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和一堆同好一起坐在咖啡厅打游戏。当然,有时候也有班上的同学和他一起联机。
直到毕业以后吃散伙饭,他才说出自己大学时候的日子,也是随心所欲的,并且鼓励我们专注起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说实话,毕业到现在,对他的印象已经变得模糊,甚至连名字都有点记不清了,但我还是怀念他这种有点“不负责任”的前辈,至少在迷茫的时间给予了我一段自由的时光。
想念我大学时候的班主任,他是90后,因此说和我们班的人在年龄上没有差多少,所以代沟也不算大。
在我大二复学之后,他是我所在班级的班主任,我和他接触得不多,顶多就是请假的时候和他说一声,他大部分时候也是直接通过,当然很多时候并不是因为我有事才请假,只是单纯不想去上课。待在宿舍看番、打游戏和去外面闲逛的大学时光,也是我当时最开心的时候。
他从来不管我们的事情,与其说是宽松,倒不如说是放任不管。只有班上的同学因为经常逃课而受到处分,又或者遇到其他事情的时候,他才会出现,和那些同学语重心长地讲道理。在不需要点名的课上,我们班逃课的人众多,除非有其他老师警告,他才会随便和我们说几句。
中国烂完了。
不仅仅没收电瓶车,就连摩托车都会拉,而且骑摩托车上路,被晶哥拦住可能就会被找理由处罚。
但并非仅限于此,善良、温柔与正直之人更该杀,因为只有死亡,才能从这无间地狱中解脱。
好人和坏人都该死的世界,这就是对末法时代的毁坏,直到一切重获新生。
芥子气?觉醒剂?武士刀?地狱的业火?
一切都不重要。
只要还活着,手上的武士刀就应该斩下神佛的脑袋。
(欣赏日本黑金属乐队Reek of the Unzen Gas Fumes的音乐作品有感)
如若众生皆在这个末法时代中痛苦地挣扎,如若慈悲为怀的神佛早已抛弃了世间,如若眼睁睁地看着世间逐渐沦为地狱……
此刻,任何试图改变这现世中的丑恶,都将是徒劳的,佛陀已然远去,曾经的护道者也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那就用野兽般的嘶吼,来撕裂人世间的束缚。用自己手中锋利的武士刀,划破伪善又无用的道德,将腐朽没落的旧世界,化为无尽的混沌。
就如同西洋哲学家尼采口中的“超人”一样,彻彻底底地贯彻自己的“权力意志”。
在这末法时代,天下无不该杀之人。愚昧迷信者、残暴不仁者、滥用权力者……还有冷漠无情的看客都该杀,因死亡是恶人的惩戒。
在旅顺的203高地上,大日本帝国陆军面对沙皇俄国军队的堡垒群和火力网相结合的战术,在当时全世界都没有攻克这种防线的经验。日军最初采用正规的欧洲围城战,但迫于时间与兵力带来的压力,日本害怕沙俄的波罗的海舰队到来会增加作战难度,同时战争让日本国内的财政压力巨大,为了速战速决,只能转向近乎自杀的“肉弹”式强攻,用人命去填线。
到了一战,马恩河战役后,西线陷入堑壕战,面对由机枪、铁丝网和堑壕组成的防线,战争双方的将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唯一的对策就是继续投入更大规模的兵力,试图用人海战术来冲破防线。结果便是在索姆河、凡尔登等战役造成了接近百万人的伤亡,而“凡尔登绞肉机”就是当时战争残酷面的典型称呼。
有一个历史学科的理论认为,日俄战争是一战的预演,但是当时欧洲没有人在意这场战争的具体战略,欧洲观察家们只在乎俄国波罗的海舰队远征和新式武器(例如机枪、速射炮和无线电报)的表现,对于战壕、铁丝网与机枪结合的进攻战术并没有重视,所以在后来的一战,因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同时有人认为,日俄战争中的“肉弹将军”乃木希典并没有部分人想象得那么迂腐,而是在那种前所未有的战争方式面前,没有人有太多的经验,哪怕到了一战,欧洲各国的将军比起乃木希典,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中国人的底层代码:仇富、媚权、排外。
Don't go walking in the woods
你不要到林里去
Yes Father dear, you're understood
是的,亲爱的父亲,我明白了
An English garden in the rain
冷雨浇在英格兰式的花园上
Someone whispered my name
有人悄声呼唤我的名字
Victoria sits upon her throne
维多利亚安坐于她的王座上
And when we fall, we'll fall like Rome
当我们倾覆时,我们会死得像那罗马帝国
In the garden by the wall
在高墙耸立的花园中
Something moved and someone called
有什么在蠢蠢欲动,有谁人呼唤着
Why is it hollow beneath the stones?
石头底下为何空无一物?
Why is Mother crying on her own?
母亲为何独自饮泪?
An English garden in the rain
冷雨浇在英格兰式的花园上
Something hidden and something strange
有什么鬼鬼祟祟的,有什么不对劲
19世纪后期,随着德意志统一和意大利统一,欧陆保守主义者基于实用主义原则,开始把民族主义思想作为强化国家的手段,实现了对民族主义的吸收。讽刺的是,欧陆保守主义者却开始宣称,自己才是真正的民族利益捍卫者,反过来指责自由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是“无祖国的世界主义者”。再加上之后欧洲各国激烈的海外殖民竞争,进一步让欧陆保守主义与民族主义彻底合流。民族主义从革命者的武器,变成了维护旧秩序的工具。
1821年,意大利爆发革命,那不勒斯和皮埃蒙特的自由主义者试图推翻君主,建立立宪政府,奥地利根据神圣同盟的原则出兵镇压革命,最终取得了成功。
1848年,作为“欧洲宪兵”的沙俄,和奥地利联合起来,镇压了匈牙利爆发的民族独立性质的革命,此次匈牙利革命本身就带有浓厚的自由主义色彩,革命者主张宪政和各阶级平等的理念。但并非单一因素,哈布斯堡王朝本身便是一个多民族帝国,匈牙利革命的成功,无疑会引发帝国内其他民族的连锁反应。
为了和具有民族主义色彩的自由主义对抗,欧陆保守主义应运而生,逐渐也成为了一种成型的意识形态,其主张强调对王朝国家的忠诚,维护君主制。在王朝国家,常出现不同民族效忠一个君主的情况,因此与民族主义合流的自由主义者,毫无疑问是应该千刀万剐的敌人,必须要强烈反对乃至暴力镇压。
并且在拿破仑战争结束后,欧洲各国于1814-1815年召开维也纳会议,为了重建被法国大革命和拿破仑帝国冲击的旧秩序,“神圣同盟”成立,这个由沙皇俄国、奥地利和普鲁士组成的同盟,诸多欧洲国家在后来也相继加入,为了捍卫欧洲君主制和在此次维也纳会议划定的王朝国家边界,赋予了同盟内部的国家,武装干涉、镇压同盟内部其他国家革命的权利。
从19世纪开始,在法国大革命逐渐退潮之后的欧洲,与民族主义合流的自由主义思想开始兴起,除了部分倾向于君主立宪制的自由派贵族和中产阶级,其他的自由主义者与民族主义者把建立民族国家作为推翻君主制、实现宪政的途径。自由主义者倡导建立民族国家,推翻欧洲的君主制,建立民主共和制度。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的欧洲君主多为深受马基雅维利主义影响的“新君主”,提倡合法性来源于个人的能力与武力,将道德伦理工具化,国家利益置于个人道德之上,摆脱议会、法律和贵族的权力制衡。与传统君主所信奉的“君权神授”,基于基督教精神和骑士精神的道德约束,国家为君主的私有财产,君主作为封建契约和等级制度的第一人等思想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突然间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在中国历史上留下的作者不详的诗词里面,其中会不会混杂了一些并非是人类创作的诗词,而更是一个在特定条件下便可触发某种怪异现象的咒语。作者可能是某一个地方的神明,可能是隐藏在人群中以血肉为食的妖怪。更可能是因屡试不中而自杀的书生,因过度思念丈夫而患上心病离世的寡妇,因战争的残酷而崩溃的农夫……他们在离开人间之后,把执念留在了诗词当中,等待着被人们发现的那一天。
单纯讨厌
我咽下一枚铁做的月亮
他们把它叫做螺丝
我咽下这工业的废水,失业的订单
那些低于机台的青春早早夭亡
我咽下奔波,咽下流离失所
咽下人行天桥,咽下长满水锈的生活
我再咽不下了
所有我曾经咽下的现在都从喉咙汹涌而出
在祖国的领土上铺成一首
耻辱的诗
我这种从小到大都被父母和学校残暴地规训着,结果却在高考竞争中失败的做题蛆……
归根结底,什么都不是。
因自身的境遇而愤恨,因社会的结构性不公而绝望。
被许诺的一切都是假的,所有东西都是有条件的,如果说在社会上生存依靠的是金钱,那么所谓的亲情依靠的也是父母对我的期望。
现实中没有人在乎过我的想法,没有人在乎过我经历了什么,没有人在乎我遭受了怎么样的待遇。
我唯一感谢这个国家的方面,就是严格的禁毒政策,不至于让我彻底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只是,我也差不多快爆发了。
我再也压抑不住那些憋屈的负面情绪了。
一个人的时候我哭了很多次,可是依旧没有人告诉我希望在哪里。
所以我讨厌该死的春天(๑ó﹏ò๑)
中国人什么时候会说人话,也听得懂人话,就离正常的人类社会近了一步。
╰( ̄ω ̄o) [摸摸头]
讨厌马斯克,坏蛋欺负我(๑ó﹏ò๑)
火山爆发⊂(´・ω・`)⊃バッ
╰( ̄ω ̄o) [摸摸头]
整个人生,忍受所有的痛苦,都只是为了看到那一瞬间的闪耀。